陈静了然,好家伙,原来是早有准备,果然是个小狐狸。
他看着义愤填膺的读书人,又看着跃跃欲试的学长们,最后看向信誓旦旦的江芸芸,突然明白他的同窗,同僚之前在京城都是吃了什么苦。
“打算辩论什么论题?”教谕看着人差不多了,也不准其他人进来了,大门一关,整个府学也就剩下这些人了。
他也是一个老狐狸,事情一开始就故作镇定,扭头去问陈静。
陈静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教谕和他四目相对,然后齐齐移开视线。
“江……夫子。”教谕磕巴了一下,然后又问道,“可是有什么想法。”
江芸芸自然是早有准备,对着身后的锦衣卫笑眯眯说道:“我先来听听,大家平时都说我什么?”
这架势你要说是来关起门算账的都有人信。
众人脸色果然一变。
锦衣卫不亏是专门干听墙角的人,小嘴一张一合,就连声音都模仿地惟妙惟肖,最后总结来这几条被提溜出来当面凌迟的原因。
“太难听的不说,有辱斯文;太无聊的不说,有辱脑子;太蠢的不说,有辱耳朵。”锦衣卫似笑非笑,“这些都算好听的了。”
“瞧瞧我们锦衣卫多体贴啊。”江芸芸唏嘘说道。
大家面色难看,面面相觑,没敢说话。
“和锦衣卫也玩的这么好啊。”有人躲在人群中大声嘟囔着,“算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