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把手中的棋子落下,突然叹气说道:“是死局。”
陈静一看那棋局:“自己跟自己下都这么较真吗。”
“就是两个人下也是你死我活,自己不对自己狠一点,哪来的出路。”江芸芸笑着把棋子打乱,看向他沾满泥泞的鞋子,“你不是在城外救灾吗,怎么跑过来了。”
“三位阁老上书请辞,陛下准了其中两位。”他紧盯着江芸芸看,似乎想看出个所以然来,“你之前的信写个的那个太监,好像是陛下的亲信。”
江芸芸镇定说道:“和我没关系,我跟他说的也不是这事。”
陈静也从她身上看不出什么,只能颓废说道:“听说是之前大小九卿本打算齐聚宫门口伏阙面争,谁知道当日陛下直接从内廷下旨,罢免了刘瑾等人的罪,还说不再商议此事,大小九卿回去后都写了致仕信,陛下批了了不少人的,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看着江芸芸,神色明暗不定,声音低沉惊惧:“刘阁老和谢阁老,要走了。”
江芸芸盯着黑白棋子出神,伸手揉了揉额头。
“兵部徐尚书之前就说此事做得过激,只怕会发生变故,没想到陛下竟然会死保这些宦官。”陈静含恨说道。
江芸芸抬眸看了他一眼,在他不解的视线中淡淡说道:“你也知称他为陛下。”
陈静下意识反驳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那也算死的不冤枉。”江芸芸收回视线,把棋子一颗颗收了回去,“今日后,谁还挡得住八虎。”
陈静大惊,终于是回过神来了。
“这,听说陛下还处置了很多人,大小九卿有一半人都被换了。”他喃喃说道,“态度强硬的人都走了,那京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