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噌得一下站起来,神色阴郁:“少扯她,你算什么东西。”
刘瑾气笑了也跟着站起来:“你疯啦,你是太监,你一个没跟的东西,对那些官员有什么好维护的,她江芸再厉害,现在也不是废了,一个女人还有什么用处,她的师兄弟都不敢拉她一把,你做什么好人,她能记得你的好嘛,真是莫名其妙。”
冯三没说话,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算了算了,不说了,一说起这人你就跟发疯一样。”刘瑾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水渍,“我刘瑾也是记得人家好的,南直隶那些大小太监也是一一提点过的,不然你当她在扬州能这么安生。”
冯三抬眸,冷冷看着他:“东拉西扯,你到底要说什么?”
“她这人最是重情,陛下可是她一笔一笔教过的学生,这么多年的情分,说是看着陛下长大也不为过……”刘瑾紧盯着冯三看,犹豫问道,“她难道真的可以对陛下的事情如此无动于衷。”
冯三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原来,你们一个个都知道她重情啊。”
刘瑾被那一眼看得恼怒:“没有就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冯三收回视线,目光看向脚边的火盆,沉默半晌后说道:“我一直听闻吏部尚书焦芳对内阁似乎颇为不满,这些官员也未必是铁板一块。”
刘瑾眼睛一亮。
冯三目送他离开,目光在那个火盆上一扫而过,秋风吹过,火盆上的火光一闪而过,他好似被刺了眼睛,不敢过多停留,匆匆移开视线,最后一个人沉默地坐在椅子上。
“老师……”半晌之后,屋内似乎传来被风吹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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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消息啊。”陈静在家里是一天也呆不住了,大晚上愣是又来找江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