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借着户部尚书韩文就内廷太监崔杲所奏讨的一万两千引长芦盐引一事开始大战。
朝廷以阁老们为代表死不退让。
内廷以刘瑾为首开始反复给朱厚照上眼药。
消息传到扬州的时候,这事还没个争论。
江芸芸放下报纸,眉头紧皱。
她隐约察觉出朱厚照不是在胡闹,他并非当真如传言一般随心所欲,不理朝政的荒唐,反而在对待皇庄也就是土地上的事情,是清晰追寻先帝的脚步,甚至对于外戚没有太多宠溺,相比较先帝依然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帝王只要大方向没有错,就不可能太过昏庸。
但同时他确实太看重太监了,这同样不是好兆头。
江芸芸看着这半月来自天南地北的报纸,浙江的事情马上就要收尾,但京城若是这样的情况,浙江的情况怕是有变。
朱厚照要做什么,她隐约猜的出来。
太过年轻的帝王被左右裹挟着,严肃的朝臣,心野的内臣,毫无指望的外戚,最重要的是有了想法的自己,一切的桎梏,都让这位初掌权力的帝王无法如臂使指,所以他既需要做些什么来彰显自己的权威,又需要敲打左右,让他们安分。
他想要学着前朝的皇帝,却又少了些手段,或者说,他还不太会使用某些手段。
江芸芸沉吟许久,随后喃喃自语:“沙里淘金的故事忘记了嘛。”
今年的秋税即将开始,北京的消息也跟着真假参半,九月末的时候,朱厚照在盐引的事情各打五十大板,呵斥了一顿内阁,但同样也没有批复崔杲的要求,但又让此人进了司礼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