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找人看过,前几日徐家人也确实找过我了。”江芸芸并不遮遮掩掩,“这片地也都回归农户手中了,他们种的就是当年选娘留下来的种子,徐家是见我去看,以为我有什么意见,所以派人来询问,但我也只是想看看当年选娘留下的种子有没有被人辜负。”
她说的坦坦荡荡,陈静一肚子话便也说不出来。
张道长之前离开这么久,就是江芸芸让他帮忙去查看那片水稻田的种植情况,了解徐选离开后这片土地的情况。
事实证明,当年徐选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而且她的种子确实好,所以在她走了这么多年,这片土地上的农户都是自己育种,自己种植,永远能快普通百姓十日左右的日子,就这个十日的空挡,寻常时候能让他们第二轮种植的日子宽松下来。
“二月上旬播种,六月初就收了,所以赶在地洞前收了粮,不算亏损,但是后续抢种第二轮的时候,碰上地动,苗都倒了,后续抢救了一些,后面又持续干旱,十月末收割的那一轮并不好,但一整年算起来不算亏损,还略有盈余。”
陈静充满嫉妒说道:“那就更应该把人请回来了,好歹是我们扬州人,一直留在兰州算什么。”
江芸芸笑说着:“选娘是个心有鸿鹄的人,一直想研究出能在严寒的地方也能种植水稻,让百姓吃上米饭的志向,我不能阻止她。”
陈静一听,脸上肃然起敬:“是我失言了。”
“就先这样吧,先让这群人先种着看看,选娘的那片地都是精心伺候过的,肥力很足,一年两轮不会空谷,寻常土地未必能这么好。”江芸芸岔开话题。
陈静附和着:“我也提了这个问题,他们说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