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荷点头,随后似笑非笑说道:“养孩子的辛苦,我们其归也感受一下,省的捡孩子这么快,吃一下后面的苦头。”
“也不是没养过。”江芸芸皱了皱鼻子,拍着胸脯,大声炫耀着,“顾幺儿!我养的。”
陈墨荷听得直笑,笑着摇头离开了。
“那个陈小娘子的事情如何解决?”周笙见人都走了,这才问着江芸芸。
“我又不知道什么陈小娘子。”江芸芸理直气壮给自己脸上贴金,“我这刚回扬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认真守孝呢。”
“我就是碰到一个千里迢迢,跨过漫漫雪地来找我求学的小徒弟,古有程门立雪,今有小陈敲门,多美谈啊。”她一脸唏嘘地比划着,“我怎么也要写一篇文来大肆夸一下。”
周笙看着她直笑:“调皮……可别真坏了关系。”
江芸芸摸了摸下巴,当真一本正经想起办法来:“所以要先下手为强,我得抓紧把小孩教起来,等他回过神来……田地的事情还要和我打交道呢,都开弓了,肯定是不能空箭的,说不定是这事回旋的机会呢。”
她以拳击掌,信誓旦旦说道:“那我写三份信先看看。”
“徐衡父写一份。”
——问问水稻处理的弹性尺度。
“林思羲也一份。”
——薅薅林家笔墨纸砚的羊毛。
“王公也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