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听不懂,但察觉到江芸芸的态度,所以还是跟着傻笑着。
江芸芸也有些为难了,大人若是都不知道,也太难打掩护了,一个闺阁姑娘整日不着家也太容易被发现了。
“你爹你可以不管,但你娘你得仔细问问。”江芸芸看着门口徘徊的江渝出声喊道,“去问陈妈妈看看有没有干净的衣服。”
被抓了个正着的江渝脑袋飞快伸进来,看着小姑娘又看着江芸芸,咧嘴一笑:“好哦,娘怕你把人骂哭了,所以叫我来盯着你点。”
江芸芸把人打发走:“你叫什么名字。”
“陈禾颖,小名穟穟。”小姑娘一本正经说道,“今年六岁。”
“‘荏菽斾斾,禾役穟穟’,好名字。”江芸芸说道。
“我娘说我出生的时候,正好是稻田成熟的时候。”小姑娘解释着。
江芸芸笑着点头:“是六月生辰嘛?”
“对,是六月十八。”陈禾颖摇头晃脑,开心说着,手里紧紧捏着竹蜻蜓。
江芸芸看着她笑。
——十年种木,一年种谷,都付儿童。
当年老师收徒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朝气蓬勃的小孩就像郁郁葱葱的树苗,需要耐心养护,但目睹她们长大同样是一种巨大的骄傲。
“你读书的时候,你爹娘至少要有一人同意。”江芸芸想了想,“你爹未必不同意,你只说你要读书,别说什么考科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