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犹豫,目光看向后面两个人高马大的锦衣卫,“你是来找她的嘛?”
“不是。”江芸芸摇头,再一次重申道,“我是陪江渝来找江漾的。”
江苍沉默着,收回视线:“三年后丁忧结束,我会辞官回乡。”
江芸芸震惊。
“我娘病了,病得厉害。”江苍盯着她看,“我用我的官身,换此事掀过去既往不咎,可以嘛。”
江芸芸语塞。
她对曹蓁的态度,大概就跟冬日的炮竹一样,点了也就散了,若非此事被她捅了出来,她都已经许久不太在意江家的事情。
只是她还没说话,就听到江渝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是,你娘有病啊,怎么还发疯打人啊。”
江漾低着头,被她拉着抱头狂跑,身后的张道长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回去我给你涂药。”江渝越想越气,“我当时就应该也打她一顿的,就是她,闹得我家一点也不安生,害我姐不能送他老师最后一面,烦死了。”
“哎哎,算了算了。”张道长和稀泥,扯了扯她的袖子,“都是人呢。”
江渝憋着气,走得越发快了。
“宝珠。”江苍低声喊道,“娘伤到你了吗?”
江漾抬头,露出红彤彤的一双眼睛。
兄妹两人都有一张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