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江芸芸歪头看了过去,“怎么变成这样了?张梦晋,你怎么也来了?”
唐寅变化极大,乍一看和记忆中风流倜傥,嚣张跋扈的年轻人大为不同,他变黑了,整个人却多了丝精气神,眼睛明亮,举止从容。
张灵更是明显,当年初见时他身上总有文人颓废萎靡的奢华美貌,今日一见那些颓唐消极被一扫而空,依旧美貌,但美貌中少了些愤世妒俗。
“晒的,当官可真难当啊。”唐伯虎一看她,就忍不住叹气,“你这小老虎怎么回事,这精气神瞧着也太差了,年纪轻轻怎么如此憔悴。”
“我就说当官哪有不累的,其归这小脸一点肉也没有了。”张灵跟着叹气,接过张道长递来的凳子,“瞧着也太瘦了,怎么还有白发,可见这官确实没什么意思,我们辞得也对。”
江芸芸敏锐问道:“你们是任满回京途径此地,还是辞官回家了?”
唐伯虎咧嘴一笑:“辞官了,这官不想当了,没意思,我唐伯虎算是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受了,这官谁爱当谁当,没了你,更不想当了。”
江芸芸看向张灵。
张灵点头:“我本打算与你同进退,这几年真的是捏着鼻子和这些同僚打交道,现在你归乡了,那些人嘴里三棍子每一个好屁,我就索性也不干了,不瞒你说和他们呆久了,我都觉得晦气。”
江芸芸看着一脸认真的两人,无奈叹气:“当年考得也很辛苦。”
“不辛苦啊。”唐伯虎眨巴着大眼睛,咧嘴一笑,“考试不都这样吗,哪有难不难的道理,会读书肯定就能考上,剩下的人死读书考不上也正常。”
江芸芸语塞。
——忘了,这是个天才。
“我也觉得不太难。”张灵紧跟着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