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孝服,头发并未用布巾包裹起来,只是做了束发的装扮,淡淡说道:“没什么不好的,好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登门。”
“就是。”江渝嘟囔着,“这些人就是来看热闹的,我就应该放狗咬他们。”
三条小狗立刻配合的汪汪了两声。
“江如琅的墓也不知道在那里?”周笙坐在她边上,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都说要住到墓边上,可要住过去。”
“尸体是谁收敛的。”江芸芸随口问道。
“是林家帮忙照看的,找个块地就埋了。”周笙解释道,“本来江家是有一个祖坟的,是江如琅自己修建的,但是这些年不打理,早就被人占去了,之前清丈的时候算进去了,也不好再拿回来,就重新买了一块地,就是在郊外了,有点偏。”
江芸芸嗯了一声:“那就这样吧。”
“不过去?”周笙神色犹豫,“会不会有人说你啊。”
“去不去都要被说,我与江如琅也确实没有太多的感情。”江芸芸叹气,把自己从京城带回来的小破躺椅拖出来,仔仔细细擦了擦,“就这样吧,我这事我得要仔细想想,这三年只管关上门自己过日子就是。”
张道长端着罗盘开始看风水,在小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走着,乐水则是一脸紧张地跟在他边上:“这里要搞个水缸,养条鱼,种点荷花……没必要住在墓边,也没个房子……这里这块石头放这里做什么,晾衣服换个地方晾去……现在扬州人最是好奇,爱看热闹的时候,去别的地方也不安全……这个厨房的门怎么开在这个位置……”
江芸芸已经坐在躺椅上,准备休息了。
“那你说,曹家会回来吗?”江渝的脑袋突然凑了过去,小心翼翼说道,“我是说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