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好雨垂泪:“说这些人做什么,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您。”
蒋凌云笑了笑:“看什么,我也给不了她们庇护了,早些长大才是。”
沈好雨反反复复捏着自家姑娘冰凉的手,来来回回说道:“不说了,不说这些了,厨房今日磨了豆浆,我端一碗给姑娘。”
“不吃了。”蒋凌云已经很衰老了,满脸疲惫地看着头顶的花纹,“我只是有些舍不得我的幺幺,若我走了,今后受了委屈这可如何是好?”
沈好雨双手颤抖着给她理了理被子:“不会的,不会有事的。”
“长生是她唯一的希望。”蒋凌云闭上眼,眉目平静,“若是他真的有事,我得帮一帮他。”
沈好雨满眼含泪看着她。
“去吧,你亲自送他去上路。”蒋凌云反手握着她的手,睁开眼,面容沉静,“就让一切回到最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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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得知江如琅死了的消息时,还有些迷瞪,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怎么死的?”陈墨荷大惊失色。
“说是病死的,林家悄悄传来的消息。”乐山小心翼翼说道,“这可怎么办?”
一家人对视着,面面相觑,最后齐齐看向江芸芸。
“若我还是当官的,那我这个时候就要守孝回家了。”江芸芸还有心情开玩笑,“但我现在已经不是了,瞧着守不守也无所谓了。”
“那我们现在要回扬州吗?”乐山小心翼翼问道,“家门口最近总是有人在徘徊,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