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没说话。
“怎么不是从内廷出的旨,非要我们内阁来做这个刽子手。”谢迁苦笑着,“这份折子我可不敢写,遗臭万年。”
刘健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陛下可是最近见了谁,好一招借力打力,这事要我们内阁先去送死。”
谢迁不解:“陛下能去见谁……不过陛下自小就喜欢自己溜出皇宫。”
刘健没说话,坐在椅子上沉默。
“要不先把江芸放出来,让她去劝劝陛下。”谢迁低声说道。
刘健看了过来,突然古古怪怪说道:“这个手法,还挺像江其归惯用的。”
谢迁震惊:“她人不是在牢里嘛,你是说陛下去诏狱了?不对不对,这肯定不可能,锦衣卫不可能这么大胆,我们也不会一点消息也没有。”
“你说我们现在要是把江其归放出来,那是不是在外人眼里,内阁断定江芸无罪?”刘健问。
谢迁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那你说江其归还会死吗?”
谢迁摇头。
“那你觉得内阁能干这件事情吗?”
谢迁沉默着,最后摇头苦笑:“怎么到哪都要背锅,瞧着都要遗臭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