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知当年在兰州战战兢兢,清丈土地,安置流民,还修建了这么多学校和孤独园,培养出更好的水稻,这些事情谁人不知,现在为何要任由这些流言蜚语攻击她。”周青云面无表情质问道。
张岚无奈说道:“这我哪里管得了,大家都有嘴,还能把人都抓起来不成,我们又不是锦衣卫,做不得这么无耻的事情,再说了,哪来的江同知,江芸女扮男装骗取功名,人神共愤,人人唾弃,可见品性卑劣,真是该死啊。”
周青云面色平静反问道:“朝廷对此事到现在都还没个章法,张同知倒是自己心中给人判了死刑,家国律法视而不见。”
张岚不悦:“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突然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女衙役算起来也是不合法的,也该被废除才是,要知道女人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你们如此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还不速速回家去。”
周青云冷笑一声:“我们的衙役身份是省里同意的,内阁也没反对,凭什么走,您要是有本事,就让内阁亲自下折子。”
“你!”张岚大怒,拍案而起,“周青云,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些小事,你也值得你跟我这个同知顶嘴。”
“当年江同知死守城门,守护一城百姓,到了张知府嘴里,就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传出去真令人心寒。”
“什么守不守城门,这是她该做的。”张岚冷笑,“还有江芸那两个妹妹,我没把她们抓起来,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
“做什么!”秦铭匆匆赶了回来,看向气氛紧张的两人,开始和稀泥,“事情这么多,有什么好吵的,说来说去那都是京城的事情,我们远在兰州,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才是。”
“外面的人都在议论江同知,人多容易闹事,在商量着要不要把人抓起来。”周青云先一步问道,目光炯炯盯着秦铭看。
秦铭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干巴说道:“管这些人做什么,青云,外面最近多了很多蒙古人,你带人巡逻的密一些,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