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来做什么?”江芸芸问。
刘瑾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来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呢。”
江芸芸挑眉:“那肯定不是好消息,说来听听吧。”
刘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你想不想活?”
“想啊。”江芸芸想也不想就点头说道。
“那我这有个办法,您听不听。”刘瑾诱惑道。
江芸芸立刻愁眉苦脸说道:“那不想的。”
刘瑾不笑了。
“倒不是我不信任你,就是瞧着目前这事没有你们太监什么事情。”江芸芸和和气气说道,“要是朝廷真有消息,那也是找个文官告诉我,再不济还有锦衣卫呢,要你一个小太监出来做什么,所以我猜这是你自己想的,然后告诉陛下,陛下被你哄住了,也跟着答应了,也就是你们内廷自己的主意。”
她一脸无奈:“一个办法要是好办法,那肯定能宣之于口的,肯定是能通过外廷,通过内阁才能更好服众,那现在看来,那这件事情就很难是个好事情。”
刘瑾彻底笑不出来了,甚至连摆个表情出来敷衍一下都有些为难。
“不是,你……”他忍不住龇牙,“哎,我老早就听人说你是紫微星,能掐会算的,你别真是啊。”
江芸芸哭笑不得:“这才是胡言乱语呢。”
诏狱实在太过昏暗,墙面的烛火只剩下莹莹微光,照得两人的面容都阴暗不明,空气中是腐朽陈旧的味道,唯一的光亮就是那扇窗户。
微弱的光落在江芸手上,越发显得手指修长白皙,好似玉雕一样精致秀气。
刘瑾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人,突然叹气,同情说道:“说起来,你可比我这个太监可怜,我好歹还有个盼头,你这辈子算是完了。”
江芸芸笑:“司礼监确实是个好位置。”
刘瑾分不出到底是不是在阴阳怪气,因为江芸芸总是笑脸盈盈的,和和气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