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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笑着摇了摇头,认真说道:“不行了,这把刀一直悬在我头上,我也难受,我来到这里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么轻松的时候。”

“那走吧。”姜磊看向一屋子的人,无奈摇头:“我就说你之前这么关心坐牢的条件呢,原来是自己也要去住。”

“多打听打听。”江芸芸也跟着笑了起来,回头对着乐山说道,“记得关好门。”

乐山怔怔地看着她,最后看着她离开,整个人恍惚又迷茫,还有惶恐和不安。

那一日公子心事重重回了家,他还未察觉出什么,但很快外面都是流言蜚语,直到最后他忍不住故作玩笑地把这事说了出来。

奇怪的是,公子和张道长都没说话。

他心里咯噔一声,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了。

这么多年来公子的贴身衣物都是他自己洗的,他的屋子谁都不能进,甚至她这些年都是冷冷清清一个人过日子的,可夫人从来不催她。

——是女的。

他喊了这么多年的公子,竟然是一个女子。

乐山茫然地站在原处,直到她被人带走了才终于回过神来,突然真的慌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她会死吗,呜呜,她不能死。”

他突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张道长一晚上没睡,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人走了。

在当日江芸选择把漳州的折子递上去后,张道长就一直胆战心惊,甚至时不时会做个噩梦,梦里江芸死了,他也被拉去砍头了,还梦到了自己驾鹤多年的师父,师父摸着他的脑袋只是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