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不说话了。
那年轻小姑娘咧嘴一笑,小梨涡一闪一闪:“多谢夸奖,那我们就说一下诸位此次的问题,怎么说来着,陈词总结,推陈出新,好好反思,共同进步。”
“俏皮什么,快说。”黎循传打断她的话,“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姚三娘哎了一声,张口就来:“我们市舶司抽税是按阶的,你三艘十六尺以下走不纳税,回收三十,这就是你们说的普通百姓。”
“其余都是按船只大小,走时船宽十六尺以下,征银五两;超过十六尺,每多一尺则加银五钱,回来收五十。”
姚三娘环视众人,皮笑肉不笑:“你们若是和田税比,那肯定是高的,但这生意的利润可比种地的高了不知道多少。”
“那也是很危险的,出海的事情。”有人反驳着。
“那就别出海啊,好好种地不就好了,总不能既舍不得钱,又像安安分分过日子吧。”姚三娘冷冰冰说道,随后叹气无辜说道,“哎,真是不好意思,我姚三娘就是脾气直,嗓门大,大家都是贵人,肯定不会和我这个小女子计较的吧。”
“自然不会,但你也快点说吧。”黎循传非常自己给她递了台阶,面上和气。
“哎。”姚三娘嘴角一挑。
“我们衙门也贴出具体的航线方案,去的地方不同,也有不同的收费标准,若是吕宋、日本的船只,课税减少三十,也就是收二十,若是走得远了,譬如了米昔儿、速麻里儿等地,则要高一些,每艘多加一百五两,这可不是我们瞎算的,当年你们自己上报过来的信息,我们也是一一核对清算过的,当日告示贴在衙门口,你们一个个多还夸来着。”
众人神色隐晦,都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