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这次赚的最多的怕是卢家的那艘船队吧,可是一路过去的,三十艘大船全都是满载的。”
“哪里哪里,你们许家也不差了,虽然没带回多少东西,但是那一船的绸缎可是都买完了,听说还接洽了当地的官吏呢,以后生意兴隆啊。”卢家当家人卢炳旺笑着拍了拍肚子。
两人又是一番谦虚,众人也跟着捧了起来。
这是这次出海最厉害的两户商户。
卢炳旺很快就止住这些相互吹牛,对着黎循传一脸忧虑:“听闻北方蒙古内乱不断,几次三番侵扰边境,修建的景泰城都被耽误了,不知这次能纳到的税额能不能助边境一臂之力。”
黎循传随口画下大饼:“若是真能解朝廷燃眉之急,我定为诸位表功。”
“哪里哪里,应该做的。”众人笑得更殷勤了。
说话间,漳州本地的官员,连带着福建布政司、按察司和都司的主官协同手下的人也都姗姗来迟。
他们一眼就看到黎循传就笑脸盈盈上前打了招呼,言辞恳切,面容诚恳。
“这次海贸大获成功,都是楠枝你的功劳啊。”右承宣布政使李韶作为长辈语重心长说道,“瞧着都瘦了,多辛苦啊,听闻这次方论他们家带了许多燕窝回来,按理你也该的一份的。”
被点名的方论连忙走了出来,故作抱怨地笑说着:“本早就送去一份给黎提举了,黎提举说我们辛苦,给自己留着补身体才是,愣是不肯收。”
“哦,年轻人嘛。”李韶挤眉弄眼,大笑着:“人家一次不收,你不会多送几次啊,你这个老菜帮还矫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