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循传懊恼地拍了拍桌子:“若是之前能早些推进到这一步就好了,若是能赶在陛下年限之前, 说不定此事就能办成, 看那些人的嘴脸当真是面目可憎, 这些人哪里会给百姓留口饭吃。”
谢来也跟着神色凝重。
——这种眼看果子就要成熟了, 临结束被人摘走的感觉也太难受了。
“我枣子被偷,我都没这么生气过。”他喃喃自语, “这些人真是该死啊。”
“要是能给这些后勤讨一个职位来, 哪怕是九品,甚至不入流,但是只要陛下定了基调, 那就能让他们好好再干几年, 把此事彻底稳定下来, 后续的人内阁肯定能选一个能人来, 何愁此事还能被这群恶人把控。”黎循传深吸一口气, 看了眼时辰。
“等会漳州的那群人就要来了, 那个庆功宴你要去?”谢来问。
黎循传咬牙:“不去不就漏怂了,还当真以为朝廷怕他们不成, 好处给了他们就是朝廷万万岁,没给他们就是这一切都是为了百姓,不能任由朝廷挥霍, 要做个铁骨诤臣,正话反话都让他们说了, 到最后显得是我们朝廷的不是了。”
谢来冷笑一声:“再闹就送他们去投胎, 免得整日给我找不痛快。”
“这些人趴在百姓身上, 又吸着朝廷的血,杀了一个还有一个,根本杀不完。”黎循传说完,就听到敲门声。
“公子,时间到了,还是换身衣服去吧。”门口的终强说道。
“不用我陪你去?”谢来又问。
黎循传摇头:“你盯着驿站那边,其归的信这几天肯定就来了,不能被人发现劫走了。”
谢来点头:“那我给你的锦衣卫,你记得带在身边。”
黎循传点头,回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