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着手腕。
那个时候留下暗伤,手腕时不时就会涨疼,冬日的时候更是疼得厉害。
“所以我现在必须要把这把弓箭射出去。”江芸芸扭头看着张道长,认真说道,“还要跟当年兰州时一样完美,痛快,故作无事地射出去。”
张道长错愕。
“漳州的后勤问题已经迫在眉睫,他们说的我都懂,甚至当年我自己在州县,更能察觉到这股时时桎梏着我的力量,可我也知道做一件事情是不能软弱后退,企图和他人达成和解的。”江芸芸闭上眼,面无表情说道,“请人重新吃饭最好的办法就是掀了桌子重新开一桌,可现在我掀不了。”
张道长骇然。
“也许以后也掀不了。”江芸芸苦笑一声,“所以越发为难。”
“你,你,你的话听上去好像要杀头。”张道长回过神来喃喃自语。
江芸芸没说话,只是那一口气被缓缓吐了出来。
张道长催头丧气坐在她边上:“说什么漳州的事情,现在说那个宁王的事情呢。”
“江苍和曹蓁确实在他手里。”江芸芸淡淡说道,“锦衣卫已经包围了宁王府,内阁,司礼监,甚至锦衣卫都想要用宁王给新帝献礼。”
张道长震惊:“不是说不杀了吗。”
“是现在不杀。”江芸芸轻笑一声,似笑非笑,“是为了安抚其他人的先表明自己是不杀的。”
张道长迷迷瞪瞪:“没听懂。”
江芸芸有些焦躁:“他要我替她解决这个事情,不然就杀了江苍和曹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