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肉包掉在地上还有人抢呢,何况是这个泼天的富贵。”刘健讥笑着,“道理你都懂,偏也只有你不服输想去撞个南墙。”
他顿了顿,低声说道:“那就快些长大吧。”
江芸芸沉默坐了下来。
她明白刘健的潜台词。
那就快些长大吧,长到可以坐到首辅的位置上,长到到可以施行你的雷霆手段时,到时候那就是你的关了。
——可那实在太久了。
这句话,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年轻的小状元至少还要再走二十年这条路,才能走到那个位置。
江芸芸心事重重回家,正好看到张道长和顾仕隆两人头对头捧着。
“怎么了?”江芸芸不解问道。
张道长猛地抬头,突然神神秘秘招手,压低声音用气音说道:“有一份信,悄咪咪的塞到门缝里,上面写着要你看。”
江芸芸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字体,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是朱宸濠的。”她直接说道,“我看看。”
“真是这个神经病的啊。”顾仕隆立刻咒骂着,“跟个鼻涕一样甩不开,神经,烦死了。”
江芸芸看着信,脸色逐渐阴沉。
“怎么了?”顾仕隆的脑袋要伸出过来。
江芸芸下意识把纸张折了起来:“我自己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