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桐仁连忙把人拉住:“冷静些。”
顾仕隆大怒,下了台阶挡在江芸芸面前:“你发什么疯。”
“都是你,你惹了宁王,为什么他们报复到我们头上,他们杀了这么多人,都是你害得,你非要害死我们嘛。”江蕴目眦尽裂,咬牙切齿咒骂道,“都是你,自从有了你,我们家就不得安宁,都是你。”
江芸芸惊呆在原处:“宁王把他们都抓走了。”
“他们土匪听口音是江西人,把江家人都杀光了。”顾桐仁艰涩说道,“只剩下江苍和曹夫人被他们抓走了,江小姐是从南直隶赶去的,但因为脚程一直没赶上,那天眼看就要追上了,却看到这样的事情。”
江芸芸怔怔地站在原地。
现在这个时候出现一个江西口音的盗匪,千里迢迢去了河南杀人截货,实在是不能不让人多想。
“都死了,都死了。”江蕴跪在地上,大哭着,“娘,我要我娘,都是你江芸,都是你,你害死我舅舅,现在还要害死我娘。”
顾仕隆冷冷说道:“宁王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他杀人,和江芸有什么关系,谁知道是不是因为曹家的事情牵连到他了,他恼羞成怒,奋起杀人。”
“我,我可听说了,你们曹家好多钱不见了,都是给了宁王投诚去了。”张道长也不知道何时摸了过来,手里举着棍子磕磕绊绊说道,“你,你你,先别哭了,大晚上的。”
江芸芸揉了揉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五日前。”江湛还算冷静,只是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江芸芸算了算日子,那大概就是陈宽被抓了,宁王没了内廷的消息,彻底乱了阵脚。
“江苍本是打算去汝宁信阳的商城县任县令的,他是在赴任的路上?”江芸芸又问。
“是,大概去商城县还有三日的脚程。”顾桐仁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