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芸芸大惊失色。
“你不知道?”谢迁冷冷看着她,犀利质问道。
江芸芸摇头:“我如何能知道这事,如今太子殿下的课程早就停了。”
“我听闻你在白鹿洞学院读书时,和当时还是世子的宁王有过过节?”谢迁继续追问。
这些事情被人知道一点也稀奇,得益于江芸芸的名气越来越高,越来越多的目光在她身上,就连她小时候走路去黎家读书的事情都被人翻了出来,连卖到难吃的饼子被人骗了,差点噎住,也是让人津津乐道的故事,甚至还编出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白鹿洞当年这么多学生,更是她读书生涯谣言的有力传播者。
“我从未和太子殿下说过这些。”江芸芸强调着。
“但殿下总是格外关注你。”刘健淡淡说道。
江芸芸眼珠子一转,嘴巴一张,眼看就要口出狂言了。
李东阳恶狠狠地咳嗽一声,打断她的话,直接说道:“不论宁王到底如何,这事不能现在不能这么办,也不能办。”
江芸芸只好把狂言咽了下去,然后连连点头:“确实。”
她这好不容易和那个神经病达成一个勉强的纸糊协议,可不能好好的就破了。
三个人没说话了,齐刷刷看向江芸芸。
江芸芸回过神来,犹犹豫豫指了指自己:“我去找殿下?”
—— ——
朱厚照正在侍疾,刘瑾把人拦住,懒洋洋说道:“殿下无心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