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现在就算了了,曹家那边陛下并无打算严惩曹家,您也是知道的,陛下最是心善。”江家,李富亲自来告知结果,“曹澜和几个参与此事的要押解回京,其余人流放的流放,打板子的打板子,曹家那位老祖宗年纪这么大了,陛下感怀太皇太后既往不咎了,只是没收了曹家全部钱。”
周笙听得失神。
“那,那她们以后怎么过日子啊?”她问。
李富笑说着:“周夫人心善,但那也是他们罪有应得,管她们做什么,要不是江学士愿意帮他们说几句话,这个攀咬四品官员的罪名,这一大家子可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周笙也跟着叹气。
李富一看,心中叹气:这母子还真是亲生的,真是一脉相传的心软啊。
这事放在寻常人身上,赶尽杀绝简直是正常操作啊。
他暗暗感叹了一声,就开始说起正经事了:“这事多亏您多留个心眼,自己也留了一本账本。”
他把账本递了过来回来:“那绸缎管事已经交代他是曹家安插在铺子里的人,这几年一直做两本账,这本是给您看的,这本里面有很多虚开的条目,也是故意放着的,等机会陷害你们的。”
李富把两本账本递过去,亲自给她看了一下。
确实有几笔大额,算起来将近有千两的银子。
“这么多钱?”周笙惊讶,“我这一年也没有这么多的盈余啊。”
“本打算做成他们贿赂您的样子。”李富安慰道,“您放心,我们都一一核对了,没有这笔入账,所以都能断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