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鹿鸣也逼急了:“我不放心那几个江家旧仆人,而且曹家的人也一直围着,所以我就也一直看着,他们说其归小时候你们都不给外人抱,甚至连尿布都是自己亲自看的,还说其归小时候就长得很好看,一点也没有其他男孩子的红彤彤,皱巴巴的丑样子,和江如琅和你都长得不太像。”
周笙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那他到底是谁的孩子啊?”周鹿鸣连忙把人扶起来,追问道。
“什么?”周笙一时间回不过神来,怔怔反问道。
—— ——
“哎,听说你不是江如琅的孩子。”某天深夜,姜磊大晚上不睡觉去敲江芸芸的窗户,在她不耐烦开门的神色中,石破天惊说道。
“嘎?”江芸芸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瞪大眼睛。
“你不知道?”姜磊表示质疑。
“我应该知道?”江芸芸犹犹豫豫地问道。
两人隔着窗棂面面相觑。
姜磊猛拍了一下大腿:“坏了,那你现在知道了,指挥要骂死我了。”
江芸芸眼疾手快把人拉住:“别跑啊,我还没问你呢?”
“别问别问,外面都要传翻了,你回头问问来给你送饭的乐山。”姜磊扭头就想跑,生怕慢了一步就被牟斌抓起来吊打一顿。
“仔细说说,我怎么就不是江如琅的孩子了。”江芸芸到底是拉弓的手臂,一膀力气,掐着他的后脖领上的衣服,就把人拉住了,“你再不说,我现在就大喊了,说你打算谋害我。”
姜磊气得直跺脚:“哎哎哎,你干嘛,你聪明的脑瓜子自己想啊。”
“这我怎么想啊,给我回来!”江芸芸一使劲,直接把人反手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