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一个南昌来的商人,姓江名子固,他说他买通了南昌宝泉局的人,这次来是准备买通南直隶宝泉局的人,要我引荐,一来二去,他们也认识了,儿子本是不打算参与的,可他们一直跟我说这事其实很方便,而且第一批流通出去的钱,儿子悄悄拿去当铺,拿去银庄都没有任何人发现……”
他沉默了。
蒋凌云明白了。
“那江子固现在人呢?”老夫人问。
“他说他是南昌人,南昌比不得南直隶好做生意,钱银流通慢,他要去南昌把南昌的钱送过来,再借我们的手,送到京城和全国各地,所以等铜钱造出两批后,他就离开了。”曹澜说道。
“这你也信?”蒋凌云不可思议问道。
“因为他还留下一个孩子来坐镇南直隶的事情……”曹澜狡辩着。
蒋凌云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越发觉得疲惫:“那孩子呢?”
“不,不见了。”曹澜羞愧说道。
蒋凌云沉默了。
沈妈妈忍不住骂道:“糊涂啊,这南昌人一看就有鬼。”
“哪有嫌钱多的。”曹澜嘴硬狡辩着。
蒋凌云揉了揉额头,继续问道:“也就是说你对那个南昌人其实并不了解,他们为何拿这么多钱走,你也不清楚。”
曹澜低着头,跪在地上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