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那边给了账本, 里面支出明细详细, 却有奇怪的账目, 而且听闻周夫人的生意还真是您主张筹备的,秦岁东那边也说是您请求她帮忙带一下周夫人的生意, 但是周夫人上手后, 周夫人就开始独自一人经营那几家门面了。”牟斌和气解释着。
江芸芸点头表示理解:“当时我娘刚从江家出来,手上并不宽裕,所以才拜托秦夫人带着我娘一起开店的, 这个事情并无问题。”
“那曹家的那几本账本又如何解释?”牟斌问。
“不清楚。”江芸芸叹气, “但是曹家是南直隶最大的布匹绸缎商人, 在扬州做生意绕不开他们, 有生意往来也很正常, 不过我娘不是会拿人钱的人。”
她打着包票。
周笙的人品她还是很信得过的。
牟斌点头:“此事锦衣卫已经过去查了, 只是事情还没查清之前,江学士得要在这里多住几日了。”
江芸芸点头, 打量着这件屋子,突然好奇问道:“怎么不把我关进诏狱里啊。”
牟斌震惊,随后哭笑不得:“江学士还想进那种地方不成?”
“那不要的。”江芸芸摇头, 但又老实交代,“好奇而已。”
“是陛下亲自嘱咐的, 虽说曹家是您外家, 按理应该一视同仁, 但毕竟江家情况复杂,你生母早早分家别居,且你自来和嫡妻那一脉并不亲厚,多年来也没有靠曹家做事,进不得那些地方。”牟斌解释着。
江芸芸飞快得给陛下拍了拍马屁。
牟斌笑:“而且太子殿下听说后,大晚上跑过来非要卑职照顾好您。”
江芸芸又赶紧编了两顶高帽给太子殿下和牟斌带上,非常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