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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更甚。

江芸芸叹气:“只能说李梦阳这事出现的时机不对,人人都为难。”

李东阳冷冷说道:“我自来最怕这些神童天才了,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只当这天下只有他一个慧眼如炬的破局人,毫无远见,毫无思考,再多的愤怒也只能伤到身边之人,说又说不得,赶又赶不走,听着就头疼。”

江芸芸没说话,低着头,小声说道:“那就再救一次,总不能真被这把火燎了。”

“那你呢!”李东阳恨恨说道,“外面说什么你不清楚吗,我早早就跟顾顺霄说过要盯着你的,怎么还让你碰到了。”

江芸芸尴尬一笑:“我就说顺霄怎么这次来的这么及时呢。”

“这把火烧到你怎么办。”李东阳淡淡说道,“少了一个自比李白的李梦阳,世上还多的是这些狂傲之人,京城从不会少这样轻狂嚣张,不通庶务的人。”

他看向江芸芸,低声说道:“二月的事情,李梦阳五月才想起来,我不得不多想,是不是有人在搅局,想要拉你下水,现在不少人都不肯出手,大都是这个顾虑。”

“其归,在我眼里,如今满朝年轻官吏你为魁首,陛下身子羸弱,太子却还年幼,各地藩王却还是壮年,我们内阁的年纪都大了,还能做几年,这九卿堂官又有几个还能再干的,这些年我们内阁这么维护你的,陛下堂官对你和颜悦色,就是希望你能在关键时刻担起重任。”

江芸芸低着头,再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内阁的权威性不能坏,陛下的圣名需要人维护,李梦阳好好的一个人头也不能简简单单掉了,就连百姓也不能浑浑噩噩地没了,所有人都有难处,但我是小草,明天春天说不定就长回来了。”

李东阳错愕。

江芸芸揉了揉脸,看着自己的手心,喃喃自语:“我便是长不回来,也还会有其他小草冒出头来的。”

—— ——

五月初,李梦阳在内阁的一力营救下,被全须全尾放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