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这么忙了,牢房本来都满了,愣是给他挤出一间来,忙死了。”他大声抱怨着,“打了他几板子,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
江芸芸眨眼:“怎么就直接动手了。”
姜磊叹气,看了江芸芸一眼,解释道:“这可怪不得我,皇后宫里传来的圣旨,要我说这个李梦阳不是神童,聪明人嘛?什么时候干什么事情知不知道。”
“本来假、币的事情陛下就烦了,谁知道入了夏,皇后就病了,二皇子也跟着不舒服,陛下白日上朝,晚上还要照顾母子,也是累够呛,偏他挑这个时候对张家开这么大的火,你猜陛下怎么想。”姜磊面无表情说道。
江芸芸了然。
怪不得陛下发这么大火。
陛下和皇后伉俪情深,到现在后宫都没一位嫔妃,挑在这个时候弹劾张家简直是火上浇油。
张家再不好,那也是皇后的娘家。
陛下不是再给张家撑腰,是在给皇后长脸。
谁也不能欺负了他的皇后去。
“那确实时机不对。”江芸芸低声说道。
姜磊也颇为不耐:“你知道就好,要知道我们才不喜欢和这些读书人说话,他们动嘴皮子,我们动手,谁也说不通谁啊。”
“在最里面,原先张道长的位置,黄金房间。”姜磊懒得进去,眼睛往下一扫,“你这一篮子东西我检查一下。”
江芸芸直接递过去:“衣服大馒头,还有金疮药。”
姜磊随便翻了翻,就递过去了:“就两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