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气笑了:“公子吃不完的饭,都是张道长吃的,他能知道什么。”
张道长悄悄躲在树后装死。
“能吃能睡,也是长寿之人。”江芸芸左右安抚着。
“那我就不打扰老师了。”康海面如死灰,宛若幽魂一般离开了。
江芸芸一看他这模样,连忙问道:“锦衣卫吃的送进去了吗?”
“不给看。”康海格外悲伤。
“你去拿点东西过来,我给你送进去。”江芸芸说。
康海眼睛一亮。
“救人的事情我只能说尽力,我不能牵连太子殿下,也没法随意见到陛下,更无法保证什么。”江芸芸说。
“好,好好。”康海连连点头,匆匆离开。
顾霭不高兴了:“李梦阳脾气太大了,得罪这么多人,老师掺和进去做什么。”
江芸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说着:“人轻狂,顶多是缺心眼,而且他一腔热血,这出发点是好的啊,总不能见死不救,而且唐寅,就你爹说的反面例子,哎,神童大概都是这个性格。”
顾霭板着脸:“他那一群朋友还老聚在一起骂您呢。”
“就是,我也都听说了。”张道长脑袋从树后伸出来,也跟着不高兴说着,“就要让他们吃吃苦头才是。”
“那不是正好说明我不计前嫌,心胸宽大,大好人啊!”江芸芸为自己竖起大拇指,骄傲自夸道。
顾霭还是不高兴:“外面的人都说是您干的呢,干嘛掺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