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连连摇头表示不知。
“谁敢问啊,锦衣卫啊。”同司的同僚小声说道,“不过要是没线索,肯定不会放我们走的。”
众人都没搭话, 但这几日也是心有戚戚。
锦衣卫凶神恶煞地把他们关在这里, 寻常同僚间说话都会被人虎视眈眈盯着, 平日里更是会直接把某些人抓走, 宝源局的人到现在都还不知去向呢。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虞衡司的主事半个月的时间瘦的脸颊都凹进去了,据说被吓得饭也不敢吃, 睡也不敢睡, 整个人憔悴坏了。
虞衡司也负责钱币制造的一部分,所以整个虞衡司的人都被锦衣卫单独拉去谈话了,不少人都还被动刑了, 只是这些有品阶的还能维持一点体面。
“可以了吧?锦衣卫都走了。”屯田司的员外郎朝着外面张望了一下, 摸着肚子, 原本好好的一个将军肚, 愣是也跟着少了许多。
“没牵连到就不错了, 还不快走。”工部侍郎李鐩从外面走了进来, 面无表情说道。
众人连忙涌上去问道:“可是抓到凶手了?凶手是谁?”
“和我肯定没关系啊,我们屯田司和宝源局那是八竿子打不着啊。”
“到底是谁如此可恶, 害得我们两部都不能安心过日子。”
李鐩看着众人神色各异的面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众人看不懂的神色说道:“都归家去吧, 这半月也都辛苦了,借着元宵假好好休整一番, 回来也专心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