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委屈:“我哪知道啊,公子自己提溜回来的。”
江芸芸充耳不闻,转了个身当没听见。
不知谁家开始放烟花了,天空有一簇一瞬即逝的灿烂,随后烟花此起彼伏,但更多的炮竹声,小孩子的笑声也紧跟着响起,空气中有淡淡的火药味。
又是一年热闹的过年。
江芸芸被裹上大绒毯,脚边是一个火棚子,腹部还蹲着一只小肥猫,整个人暖得昏昏欲睡。
“你先睡,快子时了我叫你,我们放个烟花去去晦气。”张道长一本正经说道。
江芸芸懒洋洋说道:“睡了就起不来了,不去。”
“啧,懒死了。”张道长不悦,“哎,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一个吏部的凑什么热闹,再说了……”江芸芸睁开一只眼,迷信说道,“大过年的,不要说这些不吉列的话,这才晦气呢。”
张道长气笑了。
不过好日子注定是不长久的,大年初五,锦衣卫敲响江芸芸的大门,却不是来找江芸芸的,反而是来找张道长的。
“找他做什么?”神色懒散的江芸芸惊得一跃而起。
姜磊面露难色,对着她悄悄摇了摇头。
“我,我没做坏事啊。”张道长也不吃了,害怕极了,躲在柱子后面,磕磕绊绊说道。
“他一直在我这里。”江芸芸为他解释着,“道观也在我们边上,没有时间出门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