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请了江苍去问今年为何还要多请几位外地官员?中间问了什么问题?可有证据这些?”韩文说,“往严重说也只是窥探京察,甚至算不上扰乱。”
毕竟京察都已经结束了,他们也不过是在小范围内兴风作浪。
那些太监们一向奸诈得很,很会在底线上试探。
“江苍怎么说?”马文升眼神尖锐,神色狠厉,“是他说要牵出江芸的?”
韩文沉吟片刻:“太监的话不可信,他们一贯是会攀咬人的,而且这次被抓的太监,最高也只是司礼监的一个少监,原因是和被罢黜的河南道清化镇的那个王县令乃是同乡,好奇问了一句,而且司礼监那边打算死保,陈太监亲自去了锦衣卫,听说也要马上放人了。”
马文升坐在椅子上沉默。
“一个小小县令引起这么大的风波。”他低声说道。
韩文坐在一侧,许久之后低声说道:“不知道江其归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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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要给太监信物?”曹家,老夫人质问着曹澜,愤怒至极,“你这是害了长生,你这事害了曹家,蠢货,你这个大蠢货。”
曹澜神色讪讪:“谁知道这些太监这么坏,故意去骗长生。”
“太监能是什么好东西。”老夫人气得手杖都扔了,坐在椅子上直喘气,“要吃的就给吃的,要钱就给钱,要东西给东西,但是嘴巴要把牢,信物要拿稳,我说的你是一个字都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