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苍摇头:“没什么,下午还要考试,先回去吧。”
“好,公子小心点,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留在京城,老祖宗吩咐了,只管用钱,不必束手束脚的。”曹家人把人扶上马车时又开始念叨着。
江苍揉了揉额头:“我有些头疼。”
曹家人大惊:“定是一路奔波累到了,都怪江芸,好好的非要来这一出,平白害得公子坏了身子。”
江苍坐在马车内,蓦地想起堂上的江芸。
——面前的少年已经是他认不出的样子了。
记忆中那个消瘦矮小的孩童终于在今日逐渐散去,只清晰深刻地留下今日的模样。
沉稳大气,有条不紊。
那个他听了无数遍江芸的名字,终于出现在他面前,高高在上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江苍失神,不知不觉握紧膝盖上的衣衫,牙关紧咬。
——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赶上江芸。
——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望外祖母和娘高兴。
边上的管家一看,心中一沉,只觉大事不妙。
—— ——
“我就说当年就一定要长生留在京城,他非不肯,闹着要外放。”南直隶曹家,曹澜焦急地来回踱步,“现在好了,被江芸抢占先机,平白吃了亏,现在受制于人,还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