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儿子一脸不解。
“江学士可不好拿捏。”萧敬靠在椅背上,眉眼低垂,“太硬了,顾家那位和他同吃同住,莫逆之交,只是让他杀一个御医都不同意,可见是一个心肠冷硬的人。”
干儿子也跟着担忧起来:“这事儿子也有所听闻,人人都说江其归好脾气,对朋友极好,不曾想就杀个人,给朋友出出气这样的事情也办不成,据说两人如今已经闹翻了,顾家出灵那一日,他都不曾来。”
萧敬神色严肃。
“那现在怎么办?”干儿子神色严肃,“是把人拉拢过来,还是……”
小太监手刀往下一砍,目光狠厉。
萧敬盘着手中的核桃,半晌之后又突然说道:“我记得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是不是也在这一批……”
“江苍?”那小太监竟然还记得,“是的,己未科进士,就那桩程敏政的案子,闹得陛下好不愉快,还差点把李阁老也牵扯进去了是了,我还记得当时有两个考生也差点被牵连,名叫唐寅和张灵,是江其归在扬州的好友呢,后来不是也闹得他远在兰州还吃了不少弹劾嘛,也是倒霉的。”
“他后来在哪里任职来着?”萧敬问。
小太监想了想:“他那外家好像是个有钱的,本来花了不少钱疏通关系想留在京城的,说是找了一个户部的好位置,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那江苍也发了神经,去了外地,好像是去了河南……”
“啊,河南!那也是在这次京察范围内啊,好嘛,撞到仇人手里了。”小黄们啧了一声,幸灾乐祸说着。
“去盯着点他后续的职位……”萧敬淡淡说道,“再看看江芸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