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道这么大,你只给了科道官十日时间,且二三月正是冰雪融化之季,一旦交通堵塞,他们的单子又如何处理?”
“这个访单都是按照您和韩侍郎说的做的,怎么也不对啊?”
——“没说不对,是要再做一个打分表,德行和功绩四六分,你要按照重要程度规划分数,这不是简单明了嘛。”
“怎么好端端要把奖惩制度写上去啊,之前都是没有的,且不是要看三次九年,四格八法嘛。”
——“三次九年能垒起来的就是大错,都是直接罢黜的,可难道这次有错就不纠嘛,又非顶格处理,只是以儆效尤而已。”
“这个时间很紧的,这样来来回回的磨,可别是耽误了公务。”
——“这次公务是为陛下稽察吏治,贵清其本源,我们反反复复的确定这次的章程和返单的内容就是为了‘汰不职、警有位’,一切都是不辜负陛下信任。”
江芸芸虽然忙,但她脑子转的快,而且非常有想法,基本上没有被难住,而且她的案桌前堆满了之前两次京察和数次外察的折子。
“你觉得怎么样?”不远处,马文升摸着胡子问道。
韩文恭敬说道:“您看中的人不会差的。”
马文升摸着胡子感慨着:“那一年在兰州第一次见,我就知道他是个厉害的,整个兰州在他治下跟个铁桶一样,别看长得斯斯文文的,但能把所有人都压得在他面前夹紧尾巴。”
韩文想了想,低声说道:“吏部需要这样的人。”
“何止是吏部啊。”马文升叹气,“未来在你们手里了。”
韩文连忙说道:“大冢宰自会养好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