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王爷就是想求一个结果, 好好坏坏都是可以的。”他说。
张道长垂眸,低声念了句道号:“殿下已有自己的想法,何须贫道多言, 大方无隅,大器晚成, 殿下自有殿下的命数, 王妃亦是。”
朱祐枢看着他沉默着, 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好好,多谢道长解惑。”
张道长只是微微颔首,宛若来时一般,飘飘然走了。
江芸芸听闻荣王不忍陛下为难,决定就藩常德的消息时正在和吏部和吏科的人,确定第一批要直接罢黜官职,贬为庶民的名单。
吏部左侍郎韩文忍不住悄悄看了眼江芸芸。
江芸芸头也不抬,笑问道:“少宗伯看我做什么?”
“你说荣王怎么想通的?”韩文问。
江芸芸摇头:“不清楚。”
“我怎么听说江学士前几日弹劾过荣王。”韩文又问。
江芸芸一脸无辜:“我上次就是路见不平了一下,没别的意思。”
韩文半信半疑。
“走了不是挺好的。”吏科左给事中吴世忠不解问道,“早些回去,第一能免得礼部要两次花销,第二也符合祖宗规矩,总是留在京城算什么样子,没想到荣王这次这么体恤。”
韩文顺势说道:“这倒也是,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