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长摇头:“他的变数不再我这里。”
“那在哪里?”沈雯问道。
张道长半阖眼,转着手中的流珠,低声说道:“聚气归脐为胎息;手持念珠数呼吸,她所求的那道气在南面。”
沈雯一脸凝重。
沈墨倒是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突然拉着他妹妹走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好他个江其归,我怀疑我被骗了。”
沈雯不解:“好端端骂江学士做什么?”
“哼,你回家去,我去找他。”沈墨把妹妹送回家,就准备打道回内阁。
谁知道江芸芸去了吏部监督去了,扑了个空没逮到人。
“其归这几日都不在,住在吏部了。”有其他中书舍人说道。
沈墨撸着袖子就要冲到吏部啊。
“白尚书的谥号备好了吗?”
“户部的夏税折子核对了吗?”
“申王的事情处理了吗?”
刘健背后灵一样幽幽说道。
沈墨脸色大变,脚步一转,愤怒的表情立马变得唯唯诺诺:“马上干,马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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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事情,让一个大夫说了有什么用?”张道长卸下自己的行头,偷摸摸问道,“那个小姑娘我瞧着还挺好的,别把人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