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眼神闪烁了一下。
江芸芸哼唧了一声:“在外面说我坏话了?”
“没说坏话。”沈墨心虚地强调了一句,“就是和人聊了几句。”
江芸芸冷笑一声。
“那个时候不是也不太熟嘛。”沈墨讨好地笑了笑, “回头我请你吃饭行不行,你快说你的办法, 我真的很急。”
“那棵大树下又来人了。”江芸芸说。
沈墨不解, 反问道:“不是说春闱之后那个道士就不见了吗?又出现了, 没听说消息啊,是他又来了?”
“我又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江芸芸端起盘子就要走,“不知道是不是他。”
沈墨一看,也紧跟着她屁股后面走:“不是,你这个叫我去问道士也太扯了,道士也会看病不成,那些符箓吃下去,别把人弄死了,他到时候一跑,我妹妹可要定罪了。”
江芸芸含含糊糊说道:“反正我就是指个路,这人确实有些本事,我家乐山远远看过一眼的,而且治病嘛,心里和身体都很重要,这点你认可吧。”
沈墨半信半疑:“你前几日是不是弹劾过荣王啊。”
江芸芸一听,理直气壮说道:“反正你爱信不信,这世上的名医这么多,谁家道士不学一点医啊。”
沈墨恍然大悟:“原来你见过那个道士治病啊,早说啊,行,那道士长什么样子啊。”
“老头。”江芸芸背着小手,溜溜达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