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笨死了,抢我的做什么。”朱厚照更气了,伸手去掐朱厚炜的脸。
朱厚炜连忙爬到江芸芸边上躲起来,做了个鬼脸:“本来就是我的,江芸欠我的,他还不出来,我就拿你的,而且一开始我就说我不行的,你干嘛非说我行,你一定要给我的,我丢了就丢了吗,干嘛怪我。”
朱厚照更是听得气不打一处来。
朱厚炜一脸无赖地盘腿坐着。
“那我不是什么也没有了。”朱厚照抱臂生闷气。
原来今日上完课,时间还早,朱厚照拉着江芸芸一起玩,江芸芸说把之前送给他的棋改一下,再加入二皇子一起玩。
三人就这么愉快地玩了起来。
说好的一打二,朱厚照是干劲十足,撸起袖子就是干,奈何弟弟不争气,自己偶有失误,所以节节败退,最近人也没了,粮食也没了,地也没了,弟弟倒是吃得满,他处在江芸的下家,肯定能捞到不少油水。
也就是说在朱厚照和江芸打擂台的时候,无能的朱厚炜吃了个饱!
朱厚照简直是气得牙痒痒,越想越生气。
朱厚炜完全不知道哪里值得生气,捧着糕点只顾着吃,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哥看。
“还好殿下就一个弟弟啊。”江芸芸施施然把最后一口粮草吃了,懒洋洋说道,“这要是弟弟多了,这再多的钱财也不够分啊。”
朱厚照叹气:“有一个弟弟也很烦了。”
朱厚炜不高兴了:“我才不烦。”
“就是,哪里烦,兄弟间也是要兄友弟恭的,二殿下年纪还小,不懂事呢,你这个当哥哥的可不是要好好照顾他,要不收好他的钱银,要不好好把他教育好,哪有张口就是嫌弃我们二殿下的。”
“就是就是!”一听江芸给他撑腰,朱厚炜立马跳了起来得意说道,“而且都是你给我的,怎么处置还不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