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没说话了,重新把两个折子卷了回来:“还是没说樊侍郎两个折子的用途。”
谢迁气笑了,扭头去问李东阳:“你师弟真傻还是假傻啊。”
李东阳看了江芸芸一眼,为人解释着:“还小呢,人心最是难写。”
江芸芸琢磨出不对劲来,突然压低声音,朝着谢迁神神秘秘说道:“所以樊侍郎是打算骂名我们来担一但?好处都给他了?”
谢迁剧烈咳嗽起来,雪白斯文的脸愣是胀得通红,连着一向挺直的腰都弯了。
江芸芸伸出爪子,热情给人拍着。
“哎哎,走开走开。”谢迁白了她一眼,推开的她的手,“你懂不懂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江芸芸尴尬搓了搓手。
“行了,不和你说了。”谢迁端着茶茶盏走了,临走前还不忘骂一句,“回头去了吏部,只带着眼睛去就行了。”
江芸芸呐呐哎了一声。
“哎,其归来吃饭……啊,阁老……”沈墨脚步一转,头也不回说道,“打扰了,不耽误你们了。”
刘健一见这人火急火燎的样子就冷哼一声。
沈墨就停了下来,耷头拉脑:“工作都做好了的。”
“如此跳脱,有失稳重,要说就进来说,何来扭扭捏捏。”
沈墨只好脚步沉重走了进来。
江芸芸头也不抬就说道:“不想喝粥,想回家吃饭去。”
“不是粥,内阁改善伙食了,是正儿八经的饭菜,还有大馒头。”沈墨背对着阁老们,对着江芸芸狂打眼色。
江芸芸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条件这么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