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正捧着一本折子,没好气说道:“我一看他这个小眼神,我就知道定然是在给我扮猪吃老虎的。”
“没有的,我就是属虎的,不吃老虎。”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
谢迁一听就忍不住笑:“哎,李阁老,你这小师弟还怪诙谐的,冷脸说笑话。”
李东阳冷笑一声:“这事你只盯着吏部办就行了,是叫你维持秩序,可没叫你横插一脚。”
江芸芸没说话,就是大眼珠子刺溜一下就看向刘健了。
李东阳立马虎视眈眈盯着刘健。
刘健竖起折子,含糊说道:“我可没说什么,我就是让他看看。”
“都嫌你呢。”谢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说着。
江芸芸垂头丧气合上折子,大声嘟囔着:“我就是好奇啊,不搞清楚,回头要是吏部有人打起来了,我这怎么劝架啊。”
还是谢迁自认好心,把书中的茶盏放在她的案桌前,提点到:“只问你一个问题,这些不职的官员到底要不要去职。”
江芸芸点头。
“坏了,这就是要吵架的理由。”谢迁一拍掌,“我再问你,云南还要不要了?”
江芸芸又点头,甚至还给出理由自己赞同的后续办法:“三年一次的科举,难道还选不上人,总不能明知他们有错却高举轻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