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不忙,我还是给江学士带路吧。”刘文泰殷勤说道,“我们太医院没有什么好茶,只是瞧着江学士似少血色,特泡了养气活血的药来。”
江芸芸不好意思笑了笑:“这多麻烦人。”
“不麻烦,不麻烦!”刘文泰见她喜欢,笑得合不拢嘴,“我们该做的,江学士这次要找什么药方啊。”
江芸芸笑说着:“想找几方滋阴降火,和营解毒的药方。”
刘文泰眼睛一亮:“有的,有的,我这就带江学士去找。”
江芸芸捧着那几张药方,笑说着:“瞧着和我之前看的热盛阳实瞧着有几位相似。”
刘文泰暗笑他不懂,但还是耐心解释着:“病症粗看差不多,细看就不一样了,一般需要滋阴降火,和营解毒,大部分都是有些虚了,不能下重药,热盛阳实则是满的,要泄。”
“原是如此。”江芸芸摸着药方一角,“虚的人吃点补,满的人少吃点,是这个意思嘛?”
刘文泰连连摇头,得意说道:“错了,要反过来才是,虚的人吃了补可是会出大事的。”
江芸芸摸着药方的手一顿,冷不丁扭头去看他。
刘文泰被她猝不及防看了一眼,脸上笑意骤然消失,原本还觉得压了江芸一头的得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刘院判。”江芸芸却是突然笑了起来,“好医术啊。”
明明她在笑,但刘文泰头皮发麻,嘴皮子都在打颤:“不,不敢当。”
江芸芸把手中的药方放了回去:“不耽误刘院判了。”
刘文泰被吓得两腿发软,等人走远了,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一屁股坐在地上。
“冲我来的,冲我来的!”他喃喃自语,扶着椅子好几次都起不来,整个人惶恐焦躁,神色茫然不安,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谅他也不敢杀我,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他跌跌撞撞爬起来,一把撞飞准备入内翻看药方的沈荧,直接沈荧撞了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