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轻笑一声,可有可无地笑意:“那你别跟着我了,回头你叔要打你了。”
沈墨哎了一声,小碎步跟在他身后,愁眉苦脸:“顾侯要是真有事,你有气也别冲太医院撒啊,都说四大不靠谱事情——翰林院文章,武库司刀枪,光禄寺茶汤,太医院药方,做太医已经很倒霉了,整天担心给这些贵人治坏了,还要被文官骂妖言惑众,占着四品的门槛,谁也上不去,而且钱也没多少,都是靠一口气吊着的。”
江芸芸安静听着,随后站在一处的游廊下。
站在二门的拱门前就能发现今日太医院为何如何热闹了。
——原是今日天气好,正在晒药。
“你们找谁?”有个头发花白的人看到两人好奇问道。
“你不是沈荧的侄子吗?”也有人认出了沈墨。
“沈荧不在,今日休息了,你不知道吗?”又有人说。
沈墨没说话了,悄悄躲到江芸芸背后。
众人了然,去看江芸芸。
一群头花花白的老头,齐齐眯眼去看江芸芸,摸着胡子,面面相觑,一时间忍不住这人是谁。
“江,江学士。”身侧传来犹豫的声音。
江芸芸扭头去看。
正看到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深蓝色的衣服中年人正捏着一本书,犹犹豫豫看向她。
“刘文泰。”沈墨在背后嚼舌根,听上去是不喜欢面前之人的,“估计满院就他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