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江芸芸挑眉反问。
“你和勋贵搅和在一起,真是不要名声了啊,亏你之前还大骂宁王呢,可别是说一套做一套呢。”焦芳冷笑一声,“我们文官可是要清高孤傲一点的。”
“焦侍郎和陈公公说话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了。”江芸芸冷笑一声,淡淡说道。
焦芳脸色微变。
江芸芸卷了完全不会讲的教案,在梁储的欲言又止中抬脚就走,又在不少人的打量中进了文华殿。
“是顾侯出事了吗?”殿内,朱厚照随口问道。
江芸芸不解:“殿下从何得知。”
“顾仕隆好久没入宫了,爹说他爹病了,要侍疾呢,而且之前爹不是也给顾侯送去太医了吗?那天我在边上呢,回来的小黄门还说顾侯病得很厉害呢,脸都凹进去了。”朱厚照一本正经说着,“是顾侯身体不好了吗?”
江芸芸叹气:“病情有些变化,还要仔细养着。”
“要是有问题,我可以给你们找太医的。”朱厚照认真说道,“我听说顾侯还很年轻。”
江芸芸沉默了片刻,随后低声说道:“上课吧。”
朱厚照见江芸芸兴致不高,难得没有闹腾,乖乖上课去了。
江芸芸上了课,吃了文华殿的饭,就准备去内阁报道了。
“江芸今天怎么都不笑了。”朱厚炜悄悄贴过来,苦着脸说道,“有点害怕。”
朱厚照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想了想:“照顾病人很累的,之前妹妹病了,我们不是也照顾的很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