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那边递过来清丈土地的数额,原先的账本在哪里啊。”
“陈公公又来问之前陛下要修观的钱了。”
“云南贵州那边又有折子递上来了,放哪里啊……”
刘健被吵得头疼,本就年迈的面容几日下来更憔悴了,偏又不能发火,只能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个个吩咐下去。
“祭文让其他同僚看看,别出错就行,还有主持丧仪的人确定了没,别抓着文章不放。”
“通宝的数额放在这里,我亲自看,所有的案卷都拿过来,我要一个个对过去。”
“这个清丈的事情……放着放着,等江芸回来再说,我哪里知道他之前怎么操办的。”
“没钱,户部哪来的钱,正好,云南贵州的折子你让陈公公帮忙递给陛下。”
刘健好不容易把围在自己身边的人都敢打发走了,揉了揉额头,端起茶来一看,茶都被他喝完了。
“来人啊!上茶!”他不悦喊着。
冯三匆匆忙忙跑进来倒茶。
“怎么是你?”刘健眼尖,认出了他,“你不是昨日守夜的嘛,衣服都皱巴巴的。”
冯三低声说道:“今日奉茶的说身体不舒服,所以来帮忙带一下了。”
刘健打量着面前瘦弱的小黄门,无奈说道:“倒是个老实的,茶壶就放着吧,你先下去休息休息吧,等会还要你跑一下腿送折子。”
冯三哎了一声,蹑手蹑脚走了。
只是刘健刚喝了一口水,就看到李东阳拿着几个折子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