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自然是知道李东阳有多护犊子的,只好无奈说道:“行行行,你这个小师弟刚做好清丈也不休几天,昨日我还听到他和刘首辅讨论铸钱的事情呢,真是什么都要插一手啊。”
李东阳立刻一脸心疼:“真是身边没个大人照顾,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这一天天的,也太忙了,都瘦成一把骨头了。”
谢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了。
“这篇稿子我拿走了……”他袖子一卷,打算把江芸芸的原稿拿走给自家后辈掌掌眼。
李东阳眼疾手快拿了回来:“你谢状元过目不忘,要什么原稿,自己默写去,这稿子我要留着作纪念的,等我空闲下来,出了文集,这些都要附上去的。”
谢迁小心思被戳破了,恼羞成怒:“小气鬼!”
李东阳得意,拎着那张纸啧啧称奇:“瞧瞧这字,看看这文风,还真有一代宗师的气派啊。”
谢迁冷笑一声:“小心抢了你这个茶陵宗师的风头。”
李东阳一听就忍不住叹气:“要是真愿意也就罢了,只是瞧着和我是有点不搭边的,打小就瞧着孤零零的。”
“以后有了门生故吏,就热闹了。”谢迁安慰着。
“老爷,谢老爷。”门口有管家匆匆跑过来,“云南急报,刘首辅有请两位老爷速速归阁。”
“又有问题!”李东阳大惊。
自年后,云南、贵州已经屡发天灾,前几日刚报曲靖大火连扫数日,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可有说什么灾?”等把谢迁亲自送出门,李东阳回屋子换衣服,随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