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英国公为知经筵事,刘首辅为同知经筵事,总掌经筵事宜。”李东阳施施然开口。
江芸芸一听立马紧张起来——一个勋贵之首,一个文官之首,好大的规模啊。
“这次主讲官,我为其一。”李东阳咳嗽一声。
江芸芸立马编了一顶高帽子,给人整整齐齐带上。
李东阳气笑了:“你少给我花言巧浯,这次讲课题目是内阁点题,其实也算是陛下有这样的想法,刘阁老顺势选了这个题目。”
他说完突然看了一眼江芸芸。
江芸芸不明所以,但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如今士人间隐隐有这样一种论调:夫学不知经世,非学也;经世而不知考古之变,非经世也。”李东阳轻声说道,“如今空疏学风盛行,又有文必秦汉,诗必盛唐的复古强调,这样的言论算是新一波流派了。”
这些话在之前那一批考生拜会她的时候,她就听过无数次了,若是按照她的想法,这些统归于‘文以载道’的传承,说清楚一个道理自然是需要的,但推行出去,实践出去才是更重要的,一直停留在第一步,反复争论,老实说没什么意思。
实践出真知,才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这话不该由她这个在文学界没啥本事的人说出口,平白又要挨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