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朱佑樘早已闭门不出,醮事祈福,朝廷上吵归吵,但私底下除了内阁三位阁老,再也不见其他人。
弘治十六年的春节就在京城的一片混乱中悄悄来了。
年前明会典成,江芸没凭借此再上一品阶,却悄悄地入了皇帝的经筵讲学的讲师团,成了正儿八经的帝师。
江芸芸看着面前的工作量忍不住叹气。
“要是在陛下面前也胡说八道……”大年初一,李东阳对着自家小师弟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小木棍。
这么多年了,难为李师兄还放着了。
江芸芸吃着糕点,小脸圆鼓鼓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李东阳又开始心疼了:“怎么瘦了这么多啊,做什么都事事亲为啊,累坏了这么办。”
江芸芸叹气:“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配合啊。”
李东阳一听也忍不住叹气:“托你的福,浙江和漳州的进度又加快了。”
江芸芸露齿一笑,露出雪白的牙。
“过了年就好好歇歇,这个平安符是你嫂子给你求的。”李东阳掏出一个红利是和一个红符。
江芸芸接过去,嘴巴甜甜地道谢了。
“对了,年后估计陛下还要找你。”李东阳闲聊后说道。
江芸芸大惊:“马上就上课嘛?”
“哪里这么快。”李东阳没好气说着,“你怎么也要听好几节课呢,我看刘首辅要亲自盯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