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想也不想直接原地给折子换了个位置,后脑勺对着她。
江芸芸失落叹气。
“直说吧。”刘健看完之后,折子一收,面无表情问道。
江芸芸直接掏出两个厚厚的折子。
“下官这几个月走访了京郊还有几个县,惊讶发现皇城脚下,土地清丈竟然还未开始,下官真是痛心疾首……”
刘健揉了揉眼睛,嘲笑着:“我就说我们肤白貌美的小状元怎么这几日突然黑了。”
江芸芸不为所动,继续慷慨激昂发挥着:“如今各地对此事态度褒贬不一,要是我们京城不打个样,南京和十三省如何跟着我们一起进步!”
“皇庄……”刘健刚开了个口,江芸芸立马把话头接了过去,义愤填膺。
“皇庄明明一开始好好地,现在怎么又有苗头了,真是八爪的章鱼,砍不掉啊,我们现在就是要牢牢防住这个成果,努力完成另一个成果,把到底为什么清丈,清丈之后如何管理都要考虑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就是之前这么和太子殿下说话的。”
背后传来李东阳阴森森的质问。
江芸芸倏地闭上嘴,龇牙咧嘴地笑了笑。
“做什么不规矩的样子。”李东阳一见她这个不知悔改的样子就忍不住生气,拍了拍她的手臂,“再胡说八道,我就请老师的棍子了。”
江芸芸不笑了,鼻子一皱,一脸不服。
“来得正好,浙江的折子。”刘健顺势把折子递上去,又对着江芸芸招了招手,“你的折子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