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为捧穗而哭的农民遮风避雨。
她想要为这个封闭浓重,无法呼吸的事情撬开一条缝。
她要做的事从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嘴里抢出几口米饭来,把这个不公破烂丑陋的世界狠狠砸碎。
可她能说吗?
她不能说。
她甚至不能露出一丝愤怒之色。
现在这位天下之主未来的继承人竟然察觉到她的态度,直白得问出这个问题。
江芸芸不可抑制得觉得悲凉,但也有些好笑。
现在能主动戳破她伪装的,是这个未来高高在上的皇帝。
—— ——
朱厚照肯定是得不到答案的,因为张家两位国舅爷来找朱厚照,准备带他回家了。
江芸芸看着面前两位富态的国舅爷,平静问候:“好久不见。”
张延龄冷哼一声,扭头不去看她。
张鹤龄颔首:“多年不见,江学士风采依旧。”
“殿下该回去了。”江芸芸对着朱厚照说着。
朱厚照想要耍赖了。
江芸芸一下掐住了软肋:“为了下次考虑。”
朱厚照哭唧唧离开了,恋恋不舍松开江芸芸的手,只是刚走了一步,扭头问道:“你刚才说的打仗要考虑的那两点是什么意思啊?”
江芸芸没想到他还记得,想了想:“殿下可以先自己想想。”
朱厚照点头:“行,我知道了。”